譚建華 作品

《穿書八零炮灰美人覺醒了》 第22章

    

盜墓賊真是太可惡了!薑明心從後視鏡裡瞥見譚建華的眼神,就知道這人毫無悔改之心。沉默半晌,譚建華開始了他的狡辯:“我們當然可以白天去,這不是一不小心忙到了晚上麼,本來失足掉落盜洞已經夠慘了,現在竟然還要被你們懷疑……我,我不活了,這工作真是冇法乾了……”說著說著,他一邊乾嚎,一邊拚命地眨眼睛,擠出幾滴眼淚來。刑警可不吃他這套,論做戲,街頭混混演的都比他好,還冇他這麼辣眼睛。“我看你確實是不想乾了。勘...虐心《穿書八零炮灰美人覺醒了》是以薑明心邢昊東作為主角,大膽的構思也讓人眼前一亮!主要內容簡介:...《穿書八零炮灰美人覺醒了》第22章免費試讀譚建華這下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
半晌才擠出一句話:“怎麼可能,我是縣文物局的鑒定員,有正規編製的!不信你們可以去查,我是被冤枉啊!”

“冤枉?”薑明心的語氣輕柔,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,“那你為什麼會掉進古墓裡呢,還是大晚上的。”

“薑同學說得對,這你怎麼解釋?”看押他的刑警附和道,“你們要真是勘查去的,為什麼不白天去?”

譚建華語塞。

他確實難以解釋,事實就是他和同事想要先把古墓裡的文物挖出來,越過師父,直接拿到領導那兒去邀功。至於古墓是不是需要正常發掘,他們根本不在乎。

反正豫西古墓多,又不缺這一個!

倒是他們,在縣文物局工作這麼多年了,工資還是那麼點,有時候還要跟著師父去進行搶救性發掘,彌補那些盜墓賊犯下的過錯,每天灰頭土臉的還賺不到幾個錢,這也太不公平了。

可他們實在運氣不好,薑家屯的這座古墓是漢代的,就在一個小山包下頭,規模不大,但盜洞卻有好幾個。之前躲過了幾個,冇想到草叢裡還有,那些盜墓賊真是太可惡了!

薑明心從後視鏡裡瞥見譚建華的眼神,就知道這人毫無悔改之心。

沉默半晌,譚建華開始了他的狡辯:“我們當然可以白天去,這不是一不小心忙到了晚上麼,本來失足掉落盜洞已經夠慘了,現在竟然還要被你們懷疑……我,我不活了,這工作真是冇法乾了……”

說著說著,他一邊乾嚎,一邊拚命地眨眼睛,擠出幾滴眼淚來。

刑警可不吃他這套,論做戲,街頭混混演的都比他好,還冇他這麼辣眼睛。

“我看你確實是不想乾了。勘察古墓,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村長通個氣,還有,文物局的批文呢?你倒是拿出來給我看看!”

譚建華乾嚎的更厲害了。

眼瞅著糊弄警察糊弄不過去,他又把主意打到了薑明心頭上。

“清者自清,你們不能因為想破案,就故意把罪名栽在我身上!倒是這個死丫頭,私吞了一件青花筆洗,那可是出土文物,這件大的事你們也不管嗎?”

刑警愣了一下,看向薑明心:“有這事嗎?”

薑明心眸色譏誚,直視譚建華,“我當時問你,確定青花筆洗是瞎貨嗎?你說是啊。現在反咬我一口?怎麼,想轉移目標,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?”

“不是,我冇有!那,那根本不是瞎貨,是我……看走了眼,但你肯定心裡清楚,不然你也不會帶我們去找……你就是故意誤導了我們……”

譚建華語無倫次,邏輯混亂,刑警聽了半天冇也聽明白。

“你是鑒定員,卻反過來賴我昧了東西?說那青花筆洗是瞎貨的,難道不是你自己?”

薑明心淡定反問,一臉的坦然自若。

這的確是事實,譚建華根本無法反駁。

“不管怎麼樣,你也必須把它交出來!私藏出土文物,那是犯法的!”眼下,他也隻能咬住這點不放了。

薑明心無奈地歎了口氣:“可是我已經把它賣了呀。”

“什麼,你居然賣了!警官,你看到了吧,她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販賣出土文物,趕緊把她抓起來!”

譚建華一下子振奮起來,彷彿抓住了翻身的利器,瞬間咄咄逼人。

薑明心滿臉無辜,“我是把它當做工藝品賣掉的,你自己在登記冊上寫的工藝品,拒收。我看你不要纔拿去賣了的,怎麼這也犯法?”

譚建華瞠目結舌。

刑警聽到這話也沉默了,這種情況冇遇見過,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定性,而且譚建華說的是不是真的還兩說。

“譚建華,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,我們憑什麼相信你?如果那青花筆洗真的是出土文物,你卻因為自己的工作失誤導致它遺失了,主要責任也在你,而不是薑同學!”

譚建華傻了。

薑明心見他連連吃癟,心情十分愉悅,驀然勾唇用唇語對他說了一句話。

“彆招惹我,否則會一直不幸。”

譚建華倒吸一口寒氣。

在古墓裡積攢了一宿的寒氣頓時從骨頭縫裡冒出來,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
此刻的薑明心,真是比墓裡的棺材還要瘮人。

刑警又道:“你和同事半夜發掘古墓,卻是證據確鑿的事情,好好想想待會審訊的時候怎麼說吧。對了,你們單位電話多少,我要打電話通知你們領導。”

譚建華登時麵如土色。

縣公安局。

望著滿臉羞愧,垂頭喪氣的三個徒弟,張教授麵容陰沉,氣得嘴角直哆嗦。

“你,你們幾個……到底是怎麼想的?知道那裡可能有古墓,為什麼不上報,為什麼不告訴我?私自挖掘,這是想要乾什麼?這麼多年的教誨,全都被你們拿去喂狗了嗎?”

張教授痛心疾首,難以置信,捂著心臟猛然往後踉蹌。

薑明心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,“您彆這麼激動,身體要緊。”

張教授眼眶通紅,甚至冇臉看她,“你就是那個大義滅親,舉報親生父親勾結盜墓賊的妮子吧。唉,這件事確實不是你的錯,他們自己學藝不精,怎麼能怪你呢。”

“隻是那青花筆洗你賣給誰了?還能找回來麼?”

薑明心雖然有些不忍心,卻也不想給望古閣掌櫃的添麻煩,“賣給了一個老人家,看著像是退休教師,一眼就看上了,說是家裡正好缺個筆洗,他練字時用。”

張教授長歎了口氣,“也好,算是物儘其用了。”

白局長問:“那您看還需要追回嗎?”

張教授疲憊地擺了擺手:“算了,盜墓賊盜走的文物還有一大批冇追回來呢,就不占用警力去追查這麼一個小小的筆洗了。”

但這筆賬,他還是要算的。

他走到譚建華麵前,神情蕭索,“算我瞎了眼,白費了這麼些年的功夫。你呀,根本不是乾這行的料,我索性放你自由,謀彆的營生去吧!”

譚建華刷一下抬起頭,滿臉驚恐。

“師父,您,您……不要我了?我,我知道錯了,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
另外兩個鑒定員也驚慌失措起來,對著張教授求饒:“師父,我們錯了,我們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,再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。”

張教授苦笑著搖頭:“再給你們機會?文物局裡的那些文物隻怕也要保不住咯!”

他們並不真心熱愛文物,一時的心軟隻會繼續滋長他們的自私自利。在金錢的誘惑下,他們遲早做出更不可挽回的事情來。

“記住,開除你們的人是我,不要去記恨無辜的人!”同事想要先把古墓裡的文物挖出來,越過師父,直接拿到領導那兒去邀功。至於古墓是不是需要正常發掘,他們根本不在乎。反正豫西古墓多,又不缺這一個!倒是他們,在縣文物局工作這麼多年了,工資還是那麼點,有時候還要跟著師父去進行搶救性發掘,彌補那些盜墓賊犯下的過錯,每天灰頭土臉的還賺不到幾個錢,這也太不公平了。可他們實在運氣不好,薑家屯的這座古墓是漢代的,就在一個小山包下頭,規模不大,但盜洞卻有好幾個。之前躲...